
说到秦国,大家首先想到的往往是春秋时期的秦穆公配资专业配资门户,以及后来重用商鞅推行变法的秦孝公。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,这两位明君之间,竟然相隔了两百多年的历史长河。有趣的是,从秦孝公开始,秦国几乎代代都有明君涌现,形成了贾谊所说的奋六世之余烈的辉煌局面,最终成就了秦始皇统一六国的伟业。
这就不禁让人产生疑问:难道这两百多年间的秦国国君都是平庸之辈吗?事实并非如此。这些君主并非无能,而是受制于当时的地缘政治格局。秦穆公之所以能称霸西戎,是因为西部有广阔的发展空间。但在他之后,秦国能扩张的领土基本都已收入囊中,剩下的都是难以啃下的硬骨头。 在这段时期,晋国和后来的魏国就像两座大山,牢牢堵住了秦国东进的道路。特别是魏国,其军事经济重镇都设在靠近秦国的山西南部地区,对秦国形成强力压制。直到秦孝公时期,局势才发生重大转机:一方面魏国因国力强盛遭到各国围攻,无暇西顾;另一方面,三晋(赵、魏、韩)的政治经济中心东移,减轻了秦国的压力。 这里要特别说明的是,秦孝公和商鞅的成功并非偶然。他们顺应了时代潮流,而非创造了时代。试想,如果魏国持续压制秦国,如果三晋保持团结,如果他们的重心没有东移,那么即便有再英明的君主和再高明的变法,秦国的崛起也无从谈起。 变法就像金庸笔下的七伤拳,在伤敌之前必先自伤。它本质上是在不增加整体利益的情况下,重新分配既得利益。这种改革必然会触动既得利益集团,在外部威胁存在时尤其危险。因此,改革必须要有稳定的外部环境作为前提。秦孝公之前的君主并非不想改革,而是受制于恶劣的外部环境。 这种历史规律放之四海而皆准。英国成为日不落帝国得益于工业革命红利,美德的崛起则抓住了第二次工业革命的机遇。同样,魏国失去吴起、商鞅等人才并非衰落的根本原因,其四面受敌的地缘劣势才是关键。这些人才正是因为看清了魏国的发展瓶颈,才选择另谋高就。 最后谈谈商鞅变法的本质。商鞅的过人之处不在于变法内容本身,而在于其铁腕执行力。比如他敢于对太子老师用刑的魄力,在历史上实属罕见。但要注意的是,任何变法都必须因地制宜。就像今天不能盲目照搬美国制度一样,商鞅变法的成功也是基于秦国特定的历史条件。脱离具体环境空谈变法,无异于刻舟求剑。 发布于:天津市杨帆证券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